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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你在说什么呀?&ot;律音心中愈加慌乱。
&ot;你为什么要来呢?&ot;渊檀手指拂过律音的眼睛,眼神复杂的让律音看不懂。
律音觉得心口扑通扑通跳的厉害,慌乱的避开渊檀徘徊在她脸上的手指,那手指冷的像冰,而此时的渊檀,深色诡异,不再是孤高的仙人,更像是黄泉中钻出的幽魂。
&ot;你为什么要来呢……&ot;渊檀依然幽幽的重复着这句话。
律音有些害怕此时的渊檀,她霍然起身,愤怒喊道:
&ot;有莘棘!你对他做了什么?&ot;
有莘棘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虚无中传来:&ot;怎么?心疼了?害怕了?你心爱的渊檀上仙这幅样子,觉得很陌生吗?哈哈哈……你想必不知道,这位人前高傲出尘的渊檀上仙,当初就是这副不堪的德性,以这样堕落的面孔跪在我面前!你可知道,当他无耻的拉出别人为他挡刀的时候,那样子是多么的可耻!&ot;
&ot;你胡说!&ot;律音大喊,&ot;你才卑鄙无耻!&ot;
&ot;朗月。&ot;渊檀忽然拉住律音手,却低下头不再看她,&ot;他说的没错。&ot;
&ot;'渊檀上仙……&ot;律音重新跪坐下来,&ot;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…&ot;
&ot;他说的没错。&ot;渊檀重新捡起地上那件银纹黑衣,&ot;这副不堪的样子才是我潜藏已久的真面目。&ot;
&ot;你……你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……&ot;律音忽然很害怕他继续说下去。
渊檀却置若罔闻,继续说下去:&ot;都不在了……爱我的也好,我爱的也好;恨我也好,我恨的也好……都不在了……他们或死的决然,或死的无憾……唯有我……苟延残喘……&ot;
渊檀双手紧握着那件黑色的衣服,银色的纹绣闪着幽幽的光。
有莘棘的声音再次传来:&ot;渊檀,你如今有何面目再面对她?你用尽心机,可是得到想要的了?哈哈哈…哈哈哈……你如今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,看着真让人开心啊!&ot;
渊檀将脸埋进那件黑衣里,姿态低进尘埃。
律音颤抖着手抚上渊檀背部,鼓起勇气问:
&ot;这是……谁的衣服?&ot;
渊檀沉默良久,直到律音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,他的声音幽幽传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