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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道，依旧是从前那般嚣张霸道。
夏小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道：“这才是从前的小舞。”
“……”
然而，这句话过后，会客室里却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姐妹两人都知道，一切早已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姐，其实，我今天让周奕泽约你见面，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你确认一下。”
夏小茵忽然之间变得认真起来，她凝视着夏小舞的眼睛，目光诚恳。
“你说。”
其实夏小舞听周奕泽说妹妹要见她的时候，她自己也很惊讶。
还以为她会躲着自己的……
而且，长这么大，这恐怕是她们姐妹俩第一次如此诚恳地聊天。
要知道，她之前的性格一向我行我素，不计后果。
“周奕泽说，你想跟我把灵魂互换回来，是真的吗？”
她不是不相信周奕泽的话，只是，她想再确认一遍，确认一件事。
“是的。”
夏小舞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，这一点让夏小茵有些震惊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随即问道，心里满是疑惑。
“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，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夺走你的身份……”
这些天，夏小舞一直都被那个噩梦困扰着，她梦到镜子里的自己，不，是镜子里的夏小舞恨不得要杀死她，逼她将一切还给自己。
也正因为被这个噩梦一直困扰着，直到今天，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，怎么都没有办法抹去。
“原来你……”夏小茵不由微微皱眉，伸手扶了扶额头：“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不用觉得我会夺走你的什么，我从来没有想过，以前没有，现在没有，将来也不会有。”
她十分笃定地说道，目光里的坚定和从前的她一模一样。
“那白思辰呢？你真的舍得放弃他？”
夏小茵的提问再度让空气凝结，四周安静得几乎落针可闻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，有些话好像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来。
“他本来就不属于我，总有一天，她会发现，那个嫁给他的人根本就不是真的夏小舞。”
莫名的，她鼻头一酸，心里像翻到了五味瓶，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“正因为他有一天会发现，你难道就不想让他知道这一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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