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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……
最可怕的就是他毫不知情。
就在他发呆的时候，沈宁玉又发了消息过来。
【那现在还能查到那录音吗？不会被发现，销毁了吧？】
程生笙回了消息。
【没有，我已经查到了，不过他们用短信交流，我还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对付我。】
这时候，沈宁玉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喂，生笙老大……”
“嗯，是我。”
沈宁玉叹气说：“那接下来怎么办啊？我还以为弄个录音器在陈萱身上有用呢……”
程生笙就说：“还是有用的，而且我已经……我已经知道她想对付我了，虽然不知道她具体打算怎么做，但我会小心些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顿了顿，沈宁玉又问道：“你好像心情不大好啊，是跟慕总吵架了吗？”
“没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了？”
“我也没有……我没有心情不好，我就是刚睡醒，有点没精神。”
那边的沈宁玉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可现在都已经一点多了啊……”
程生笙：“……对啊，我刚睡醒，昨晚太累了。”
一说这话，沈宁玉就什么都不怀疑了，还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哦哦，这样啊，没事，我懂，我懂。”
程生笙：……
第700章暗中对付（三）
两人聊了一会儿后，沈宁玉又问道：“对了，慕总呢？他不在家吗？”
“不在，出去见客户了，你找他有事？”
“没事，我就随口问问而已。”顿了顿又说，“他不在家，那你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？”
“还好吧……”
出去之前，慕北孑也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出去。
但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累了，而且他现在也恢复了正常的上班生活，所以这种需要加班出去见客户的活动，他一般不参加。
那边的沈宁玉却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“你不是说慕总出去见客户了吗？”
程生笙说：“对啊，怎么了？你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坐在一起喝咖啡？”
沈宁玉说：“不是，我看到季助理跟一个女人坐在一起喝咖啡，看起来……不太像是在聊工作啊。”
程生笙：……
顿了顿，他才说：“哦，对，我想起来，昨晚慕北孑撩我跟他一起去见客户来着，好像说是季助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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