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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第二次，他就愿意为我冲锋？
他之前和秦建国没冲突才怪。
帮我是假，借机泄愤是真，说不定他还等着泄愤完，我还能给他一笔钱，何乐而不为呢。
他的算盘敲得叮当响，我也肯定得把他算进去。
他跟踪秦建国，哪怕被发现了，秦建国也肯定会往之前两人的过节身上去想。
但要是换一个陌生人跟踪被发现，那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。
“乐乐，你实话跟哥说，是不是真心想帮我？”
想到这，我准备开始给乐乐下套。
“张哥，你看你说的，我实话跟你说了吧。”
“就算不帮你，我这几天也想揍这老小子一顿。”
果然如我所料，这两人之间有过节。
而且极大概率是乐乐引起的，秦建国那性格，不可能是矛盾的发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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