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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你说甚么？”
我神色郑重地回答道：“如果真要除掉你，我怎么会熄灭真火？又怎么会收了缚龙索并阻止你自杀？”
“其实这一切，都是先灌黄连、后喂人参的救命良方！”
“当然，我也想试试能不能降伏你，所以才与你拼杀一场。”
云阳无忌惊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仿佛一尊雕像呆立不动。
聂凌霜收剑归鞘、脆声补充：“他没骗你。”
“不经一番碎心痛，怎知平淡是幸福？”
“如果我们进来后直接放了你，你积恨成魔、出去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！”
“到时你祸若及他人甚至滥杀无辜，我们救你反而成了造孽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冒险让你先苦后甜、知足惜福，与西陵老前辈逍遥住世，而不再大开杀戒！”
云阳无忌幡然醒悟，但仍不放心地确认道：“无恨她，她还好吗？”
我叹了口气，正色回答：“西陵无恨老前辈一切皆好，但因苦苦寻你未果而积恨成魔，试图生灵涂炭、玉石俱焚。”
“为救西陵老前辈，我们才历经艰险前来到这里。”
“另外，所谓虚乌子，乃是子虚乌有的简称，根本没那个人。”
云阳无忌瞬间激动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不过，他转而泣血大哭，说他被斩首贬灵、投胎畜类，这般丑陋不堪的模样岂能去见西陵无恨。
这个问题我不好解决，因为他确实丑陋吓人。
但聂凌霜区区几句话，就叫他拜伏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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