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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空无一人的前方，白灵的眼尾倏然泛红。
离别的话，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也罢，如今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夕瑶，又怎会在意其他身外之事。
白灵在原地站了半响，才默默回了瑶光殿。
清冷萧条的庭院内，粗狂的梧桐树干上剑痕斑驳，至今外溢灵气。
一刀一刀的划痕，是砺羽手把手教她练剑诀时留下的。
“我的小凤凰，根骨极佳天资聪颖，来日定能成为灵界第一人，斩尽妖邪护卫苍生。”
大抵是第一次养凤凰，砺羽总喜欢施法把她变回原型，揉着她头上毛茸茸的羽毛说她的剑气厉害到可以开天辟地。
实际上，只有浅浅一道的剑痕。
回笼思绪，现在再看着这些过往的印记，白灵心底只有无尽的苦涩蔓延成海。
如今要离开重华宫，她也该收拾东西，清空自己在瑶光殿的所有痕迹了。
回到宫殿，白灵施法捏出许多纸人，和她一起默默清理着封存在柜子里的物品。
一月一绣的鸳鸯荷包，每年都去不周山捡的五彩石，还有她用自己血肉浇灌、灵力滋养的平安草。
统统都是她明目张胆表露爱意，却被砺羽拒之门外的物品。
白灵轻轻一挥袖，将所有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戒。
储物戒里，早就堆满了这些年砺羽送她的礼物。
她说喜欢拉弓射箭，他便斩杀上古妖兽，为她找到东海琼鱼骨打造良弓。
她羡慕天界仙子姿态飘然，他坐在万人仰望的莲台上，徒然停了诵经，亲手雕刻了一支青玉灵簪送她做生辰礼，还说。
“小凤凰是灵界战神之后，你的弓箭定要举世无双，你喜欢的发簪也当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那时候的砺羽，把她捧在了心尖儿宠。
可现在，过往的一切如回旋镖一般直扎在白灵的心头。
砺羽让她体会到什么是被爱，也让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是一落千丈的不爱。
回过神，白灵将手中流光溢彩的青玉灵簪放回了储物戒。
镇守墟天渊，这些东西带着累赘，丢了可惜，她准备把它们全数典当换为上品灵石，再把灵石给砺羽。
就当还了他这一千年的养育教导之恩。
翌日一早。
白灵离开天外天将储物戒的东西全部变卖完，又进了天界的炼器阁，打算打造一块护心龙鳞铠甲好为驻守墟天渊作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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