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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确实挺好奇的，翅膀是天生的吗？”

芙塔和1号认识没两天后，就打过商量摸了摸他的翅膀，是真的，骨头连在身体上，不知道是天生这样，还是后天制造出来的。

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，特里奇给芙塔解答起来：“他是个改造人，基因里掺杂了露娜利亚一族，那个种族天生长有翅膀耐性很高，在哪里都能生活。”

“所以？”芙塔歪了歪头。

“是很好的基因载体，可以和别的基因融合创造出新的人类，本来贝加庞克是那么想的。”特里奇说着逐渐靠近芙塔，最后站在了她的面前。

“不过他的实验失败了，创造出来的1号只是个半成品，看似能够活动，实力尚可，寿命却很短暂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基因崩溃而死亡。”

在死亡前，物尽其用，弗拉迪米尔要走了1号，明面上是打着继续研究的旗号，实则是指望芙塔暴动的时候，他能拦一下。

别的不说，因为种族关系1号抗揍还是不错的。

“他的原始基因来自一个叫做阿贝尔的露娜利亚族，现在应该……”

特里奇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芙塔突然感觉眼前一花，视线中仿佛出现了重影，她的身体晃了晃。

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的特里奇迅速出手。

当他抽出记忆的时候，芙塔的手也捏上了他的手，骨骼发出嘎吱的响声，特里奇的手臂报废，血从破碎的骨骼中流下。

但即使如此，他却笑了起来癫狂又快乐：“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，一直在忍耐没有反抗，但真是感谢你了，小孩子真的是。”一种好哄，又大胆的生物。

因为没有遭受过挫折，因为被宠爱着，所以自觉无所不能。

看着芙塔变得空白的神情，特里奇用布条勒紧渗血的手臂。

为了确保计划的成功，他们在每天的饭菜里都用了不同程度的致幻药，配上今天的气体作为诱发物。

只要有那么一瞬间的眩晕出现，特里奇就会抽出芙塔的记忆。

现在拿着手上的胶卷，特里奇命令1号：“把它们销毁，用电话虫告诉弗拉迪米尔成功了。”

具现化的胶片一旦被烧掉，即使特里奇死后记忆也不会被找回来。

这是他给芙塔轻视他最大的恶意。

连死亡都找不回的回忆。

很适合坏孩子的惩罚不是吗？

特里奇笑完推了推眼睛，对上芙塔空洞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