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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岁换手机号了，因为不想和过去再多牵扯。
所以和岁南亭、顾黎、江晟搭边的城市都不考虑。
剩下要考虑的第一选择是江南。
因为江南美如画。
而且是独立市。
江晟和顾黎都和那里没关系。
可江南有安桥，有可能会和岁南亭碰面。
许岁划掉了。
重新写了几个城市。
想去的城市基本都不能去。
不是江晟的大本营，就是顾黎的大本营，然后就是岁南亭的大本营。
许岁苦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圈。
戳了戳睡觉能压死人的公主殿下：“去哪啊？”
公主殿下掀眼皮看了她一眼，趴床上接着睡。
许岁没问了，想起身出去逛逛。
刚开门瞧见在门口旁边站着抽烟的陆不言。
许岁皱眉：“这是酒店走廊，你抽烟不能换个地方啊。”
陆不言不抽了。
把烟在旁边垃圾桶上面碾灭，吞吞吐吐：“新年快乐，朋友。”
新年快乐在大年三十十二点钟声过去时，陆不言在楼下就说过了。
许岁倚着门：“有事说事。”
陆不言给许岁塞了个文件。
许岁掀开文件看了眼。
读研申请书。
五份。
国外。
许岁愣住，抬头看他。
陆不言说：“等你研究生毕业再做生意吧，现在别做了，我送你去念书。”
说完抿唇：“这五所院校是我筛出来的，挺适合你，你看看，如果有自己想去的，我再给你想办法。”
想办法的意思自然是想办法让她进去，因为已经过了申请的时间。
许岁没说话。
陆不言说：“等研究生毕业再创业还我，效率更高。”
许岁想说效率其实高不到哪，反而浪费了三年时间。
但转念想想，所谓的还，对陆不言而言真的像是过家家。
陆家底蕴太强，真的真的不缺她那点钱。
许岁皱眉沉默了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陆不言帮她选：“去国外吧，真正的自由自在。”
想了想补充：“朋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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