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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。”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，“反正都返航了。等杜曼烟跟赛维尔被羁走，事情就彻底告一段落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谢谨殊点头答应，毕竟游轮一刻没有回到港口，一切都不能尘埃落定。
此时，临时搭建的审讯室里，FBI的人已经进去进行了第一轮的审讯。
谢谨殊解释，“杜曼烟早年就已经获得漂亮国的国籍，所以审问结束就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到那边。”
“那接下来，还有一场要打的仗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，都清楚彼此想要做的事情。
那是聂青屿拿命换来的。
谈判失败，那么那帮人的罪行将会公之于众。
谈判若成，那些人尚且能维护自己仅有的体面。
但不管哪一种，罪恶似乎永远都不能被彻底惩戒。
欧洲的贵族，美洲的资本家，俄黑帮，甚至是世界各地的财阀。
不是她跟谢谨殊两人就能撼动的。
这也是他们最无奈的地方。
“谨殊，有时候我经常在想，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做这件事。我为什么当初在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，就当从未得到过。如果我及时销毁了，你说我们会不会就不需要经历这些？”
“你说，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踏入聂青屿布好的棋局里，一切会不会还跟以前一样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谢谨殊反问她，“两年前，你不顾自身安危带着霍允恩逃走时，你在解救那些孩子的时候，不就证明了你愿意改变这一切吗？”
沈听宛闻言，释然一笑，“你说得对。我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。我从来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。”
“那就取消谈判，公布那帮杂种的罪行！”
在谢谨殊说出这番话的时候，沈听宛忍不住上前拥抱住了他。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，我们都不分开。”
*
一天后，圣路薇号返航。
随着轮船上的客人悉数下船，长达943页的涉案人员名单，以及一些非法实验记录通过了全世界知名网红的社交账号公之于众。
一场长达几十年甚至更久的阴谋在这一刻被世人知晓。
……
谢谨殊配合完几方调查之后，总算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回到了帝都。
薛家老宅门口……
立秋未至，帝都突然又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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